寒川「FH」

--一点浩然气,千里快哉风。
--纵死侠骨香,不惭世上英。
--唱来心血泣神鬼,两尽风花是梦深。

寒川,一个拖延症晚期写文的,遇到大家是人间最好的事。日常丧系负能,现实中是个沙雕学渣。
“你好,我的荣幸。”

对不起啊,我居然还活着,给各位添麻烦了。
去死好了。

海星海星。
他人即地狱啊人生也是很腻了。

我唯一做得很成功的事情,就是用负能量让别人的心情和我的一样差。
(P1我的日常,P2加上在湛蓝的天空下就是我的理想)
去补课了跟老师扯皮讲以前的事,我说我混不下去了啊,无论是学校还是其他什么地方。然后讲了几件事作为证明。然后呢,他说我有两个选择,是向所谓的其他人妥协,或者怼天怼地怼世界。我说不,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和他们一样。
我说,为什么录节目不多拍几次那种教科书式的好学生,要拍我这种反面教材呢?我真的是那种教科书式的坏孩子啊。他问我为什么这么说,我说因为我数学稀烂啊,其实我在调侃并没有认真说,但是我不知道他在思考什么,我只知道我把他的心情毁了。
其实我还想说一句,年纪轻轻,负能颓废,毫无上进,前途黑暗。
但是我已经没有机会说了。

罚(暗黑系小说)(完结)

          六
温阑看到宿舍楼门口的熟悉身影,如琰之前一般,跌撞无措地向琰跑来。琰也看出温阑,想要远远跑去与温阑紧紧相拥,无奈腿脚震颤,酸软无力,在原地跌坐下来。终于相遇,二人都欲掀开雨帘执手相望,奈何无措。几十米的距离,温阑像是跑了一个世纪。见到琰,温阑手中的短剑滑落在地,似乎将消融在血水中。温阑蹲下身来,雨水中淋得冰冷的双手抚上琰的脸颊,无声地抽泣着,泪与雨同流,滴落在水洼中不分彼此。琰想要说什么,温阑却示意他噤声,而后双手环拥着琰,低头更加剧烈地抽泣起来。琰看温阑身上逐渐变淡的血迹,似乎也略知她所见所历。此刻言语反倒失去了作用,琰将手抚上温阑已湿的黑发,虽有欲言,却不必说出,自然心照不宣。温阑哭泣一阵后,注意到琰衣衫上大片的血迹,虚弱却异常坚定地问:
“这是谁干的?竟然把你伤成这样。我要去杀了他,杀了他!”
语毕,泪水再次涌出。琰本想解释一番,说明自己没有受伤,还除掉了黑刃的一个头目。然而说出的话前言后语含混杂乱,不知所云;而温阑听了只是一个劲地抽泣,笑着摇头否定。温阑再次将手抚上琰的脸颊,接着挣扎起身,拾起已褪去血迹寒光凛凛的短剑,轻声说道:
“对不起,琰。让我接受惩罚。”
而当温阑的脸由清晰逐而模糊时,琰瞥到温阑的短剑上的那块黄玉,和一个“阑”字,忽然似乎是明白了什么,神情变得惊恐。他回头,对着温阑的背影,竭力呼喊:
“温阑,别去!别进楼里!别!”
可是已经晚了,温阑的背影已消失在黑暗的楼道中,只剩琰低头喃喃:
“温阑,别……”
雨依旧没有停,一时之间似也不会停下。

罚(暗黑系小说)

          五
  琰
琰从少年的胸口拔出本属于少年的短剑,上刻的“谏”字已经被浸作红色,鲜血化为缕缕丝线滑落在地,难以停留,也难以遮去剑锋冷芒。琰清楚自己做了什么,同时也不清楚;他知道自己又杀了一个人,但他不知道自己如何下手,而又为何下手。那少年双目圆睁,已黯然无光的眼眸中含着疑惑,又似是不甘。琰的目光如钉子一般直对少年的双瞳,忽然感受到胸口一阵钝痛,是愧疚吗?对这种人何必愧疚;是对方死不瞑目给自己带来的类似厌恶的不适吗?也似乎不是,这种人没有理由死不瞑目!琰把那未褪尽血色的短剑再次握紧,刺进那瞳孔已然扩散而渐趋无温的眼睛,胡乱旋转着剑柄,愈加深入,愈加费力,不得不双手握剑。一时血流如注,斑斑血迹溅到琰手臂和脸庞上,本就猩红刺目的衣衫更深透了血色。琰再把短剑刺入另一边眼眸,如旧旋转,未来得及凝结的血没过皮肉筋络,向外翻扯,模糊不清而又可辨形状。那双算得上清隽的眼眸再也没有叩问内心如钝刃割喉般的力量,此时琰的内心终于好过一些了,转而把目光投向眼前这个不完整的人的其他部位。扯了扯少年胸前的衣兜,琰发现里面有张轻薄的东西。拿出来后琰发现这是一张照片,中心已被剑刺出一条长痕,血液从中心蔓延浸透,只有边角还可见本容。照片已经很旧,又似乎是被照片的主人久久摩娑;似乎是一张全家福,里面是四个人,男女主人面目已无法分辨,唯有一个女孩尚余半张脸可见。半张面目竟有些眼熟,似乎是身边的某个人,又似乎不是。毕竟岁月遥远照片已旧,也许眼熟只是因为和这死人是一家人罢,自己多心了,琰这样想着,随手把照片扔到一边。照片浸在一地血泊中,不一会儿便已透血色。
琰跌坐在一片狼籍,那一地霜叶红花般的血泊中,一阵恍惚。其实杀了人,无论杀的是未曾作恶的无辜好人,还是杀人如麻的丧心魔鬼,都是不好受的吧,尤其是如自己这样一辈子本应远离杀伐岁月如常的人,更是沉湎其中久久不能摆脱。战争中赌上一切把生死置之度外,可以为了家国众生,亦可为了光辉荣华;如黑刃这样的人也是为了使命,为了毕生目标;而自己,自己这种人是为了什么?替天行道这种理由不能说服自己,保护自己与心中的人,这种理由又过于牵强。人啊,总是初不知味,而后知之已晚;等到日夜挂肚牵肠,更深入骨髓,不可磨灭;罪恶本身,恰是如此。不知道这是劫,还是罚。而更可怕的是,万一那个少年真的如他所说,不是黑刃,那么这又是如何?世间大奸大恶之事多,这何尝不是一种呢?琰愈想,看看身边的尸体,便愈发觉得可怖。他失魂般摇晃着起身,跌撞着扶墙出门。
琰不知自己摔了几次,只觉得宿舍本不长的走廊有如阿鼻之境,无论如何都走不到头,只有自己的脚步声与急促的呼吸久久回荡。终于脱离折磨自己的是非之地,绵雨依旧未停。只身走进雨中,琰欲泣不能,垂头在满地雨血混杂的液体中行走,四周没有穷追不舍的黑刃,反倒遥遥望到满地的尸体和一个朝自己而来的纤瘦身影。

没想到给大家带来这么多困扰x
对不起各位。
我再也不求助了,如果各位觉得我的文会带来不适,我可以删掉,以后也不发文了也可以。
实在抱歉。
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说比较好,如果说写文这件事情让大家都很不舒服呢我真的可以离开这里的,太惭愧了真的。我绝对不会拿自己的病做半点噱头,不会拿这个来讨要他人的可怜,请放心,也请接受这次道歉。













我一定很烦人吧。对不起。

罚(暗黑系小说)

其实更新什么的视存稿而定x
          四
  温阑
琰依旧未归。
温阑坐立不安,几近崩溃。人说男女相思“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”,而当心心念念的人生死成谜甚至是凶多吉少时,又怎么说呢?也不会知道此刻何时,越灰暗而越沉陷的天幕下的那人是否存在,才是温阑此刻所想。也许这只是自扰,也许便真的能够教那人回来;贪恋的一时安宁一时自保,此时也绝无意义。如果再来一次,温阑定会选择随琰出去,助他,即便与他死在一处,也好过这般的煎迫。而世间所有人说出悔字时,都为时已晚,悔与愧,是一把利刃,直划开温阑的心肺肝胆,让她伤痕累累淌血绞心,呼吸困难有如吸入非氧的气流。此时无措,温阑心绪难平,继而一个想法在她心中成型------
温阑反身从背包掏出短剑,决然起身。本有多人想要阻拦,可温阑的背影坚定而无返意,他们也便弃了这个念头。温阑推开门的那一刻,厅中的人仿佛听到一个细弱却异常清晰的声音:
“琰,对不起。”
……
温阑闯进细丝般密密斜交的雨幕中,短剑被碎琉璃似的水珠敲击叮当作响,进而撞碎成水的粉末,散落在茫茫雨路上;而血槽有水丝丝汇入,于剑锋的冷芒中淌下,溅起地面的雨珠碎片,再落下与尘污血水融合,不分彼此。而衣衫即是被打湿,发丝结成深黑带水的绺绺条缕,雨水浸漫眉睫,沿脸侧鼻翼流下。暮霭重重中黑刃的人见到楼里有人出来,如食肉饮血的巨兽闻着腥膻而动,纷纷向着温阑袭来。
温阑将剑离鞘,虽剑术已有荒疏,也可用几招几式与黑刃相抗。温阑也确实没有想到,平生第一次真真切切用到所学,竟是在这样一个生死关头。黑刃大抵未料到对面这个纤弱的女子有如此剑术,匕首如同杀死无可计数的手无寸铁的人时一般迎面袭来,直对心脏。温阑单手持剑,接下此击,弹去那黑刃的匕首,而后以短剑刺过那人胸膛,穿透心脏。拔去,对方颓然倒地,温阑又见到下一个黑刃。很明显他见识了前一人的死亡,手上有所防备。温阑意识到若总是等待对方出手,自身便会处于被动之境,力竭而被杀的结局不难看出。于是温阑举剑从上方刺去,作势迎头而劈,那黑刃果然上当,用匕首迎上剑锋。还未反应,已被剧痛包围,欲倒时用难以置信的神色对着温阑,想要说出什么,却已被抽去了生命。温阑便这样捱着,她也不记得到底杀了多少个黑刃,只看得自己与校园建筑的距离忽而近在咫尺,忽而远如天际。久了,她便借着剑相对匕首的长度优势,若有人袭来,她以最快的方式了结对方的性命。
这些人,死有余辜,他们的手不知沾过多少血污,身上不知背负多少人的性命,此事,也算替天行道了罢。只是因为这样,温阑并不能说服自己,相对黑刃杀人是因为任务,甚至是抹去其他生命的快感,温阑每杀死一个黑刃,心头的罪恶感就加深一分,似长针刺骨,让人骨髓迸流却依旧侵蚀人的心魂五腑,又如蚁群噬身,痛彻与奇痒同袭,让人不欲得生。而相比黑刃残害的生灵,这罪恶感不过是自己的一些不值一提的事,纵使不适感强烈,这又算得了什么呢?还有琰,琰可以一去不回,自己便也可以;若找到琰,死而无憾。温阑也不知哪里来的黑刃,竟感觉多过一个年级的人,也许所谓“突围”,并不成事。温阑知道这个想法很可怕,但她无法说服自己事情不是这样的,这一来温阑心头凄凉和罪恶感堆砌更甚,如无门无窗的堡垒将她紧紧锁住无法逃脱,桎梏着她。其实温阑并不知道琰会在哪,她只是在雨中一步一步走下去,似乎琰会在前方像往常一样笑着,笑着伸手要携她走在校园的连廊,时间长久而凝固。无力感袭来,温阑眼中混杂着不知是泪还是雨水的液体,她不知自己哪一刻会颓然倒下,哪一刻会被利刃穿透心脏,而哪一刻琰会出现在自己面前。衣衫沾湿,胸前模糊不清的红色,应是黑刃留下的血液,绽放在温阑衣上,昭示了发生的这一切,不知琰看到会怎样。温阑大概很怕再也见不到琰,但她也在担心,琰和自己一样背负着人命,和自己一样接受永生永世的心灵谴责,甚至害怕琰面目全非地出现在自己眼前,天人永隔。
无力又如何?只能走下去了。

罚(暗黑系小说)

(想想还是把存稿都发了吧)
        三
   琰
在雨中走着,琰时不时回头张望。心里五味兼具,是哀伤自己可能一去不回?还是说……放不下温阑那姑娘?
陪她等死,还是流干自己的血液保她周全,代价是她再也见不到自己。这个痛苦的选择琰以为永远不会面临,而此时却残忍地摆在他面前。不不不,不是为了她。那是为了什么呢?可笑的虚荣心?
现实却是,眼前的一切不容他胡思乱想,黑刃无处不在。
不行。
不能这样。
看着手上的软剑,琰意识到:这些器材,杀伤力太小了。面前是空旷的操场,一旦上了这里,目标极其明显,必死无疑。琰忽然非常钦佩自己,大难临头还能保持如此冷静。
琰调转方向,朝宿舍楼跑去。黑刃并没有穷追不舍,追了几步就转而攻击其他人。没有了阻碍,琰更加顺利地进入宿舍楼。楼里空寂无声,墙壁上喷溅状的血迹猩红刺目,昭示着一切罪恶。地面没有死状奇惨的尸体,楼道里却弥漫着一层紫红的血雾,腥气钻进琰的鼻腔和口腔,让琰极其不适。宿舍楼应是停电许久,阴暗冷潮的感觉深彻入骨,甚至冷透心扉,使人不禁战栗。琰极力克制住自己欲打寒战之感,在走廊穿行。他心中升起一种怪异的预感:这里,有什么不得不看的东西。
琰握紧手中软剑,一间一间地探着宿舍里的情况:所有房间都空无一人,没有尸体,没有痛惨的呼号;只有雨帘敲打窗棂溅起的水花印在玻璃上,先前的一层层被后面的覆盖,逐渐模糊消失。琰盯着雨花出神,半天才想起自己进入宿舍楼的目的,匆忙拖着湿透的鞋袜继续前行。一个念头忽然出现在琰的脑海里:“这栋楼气氛很不寻常,如果这里有很多黑刃蛰伏,只等着有人出现,是一种什么情形呢?自己会被层层包围,插翅难逃,这把软剑又如何应付得了呢?”想着,琰进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屋子,搜索着一些能当做武器的东西。一连搜索过几个屋子,什么都没有找到。琰也不知身后有没有黑刃的跟踪,单是眼前的情况就足以让他失去希望:难道就要葬身在学校,这座建在无名荒地的宿舍楼了吗?
琰懊恼地甩着鞋上的污水,一时也想不到什么脱身的办法;以自己那浸着雨水钝重的身体,手中薄如纸片软而不利的软剑,可能连一个最普通的黑刃都对抗不过。正万般焦灼,琰脚尖碰到了什么东西,那东西咣当一声响,闪过一道寒光。琰弯腰捡起。那东西是一把没有刀鞘的匕首,看起来很是锋利,可能是哪个黑刃遗失在这里的,亦或是哪个同学带来的违禁品。边上还有一根上面不知是锈迹还是干涸的血液的铁制长棍,琰虽然觉得这种东西用得并不顺手,想想还是握在了手里。
在死寂的楼道里又走了一段,琰忽然发觉某一间房里有什么声音,他知道自己不用再走下去了。握紧铁棍,沉下呼吸,琰压制住强烈的心悸,停在一扇关闭的门前。琰缓缓抬起脚,“砰”地以一种强劲的力道踹向那扇门。门经受不起猛然打击,向后敞开。琰看到一个穿着黑刃服装的女人站在一张单人床前,还有一个少年模样的男人紧绷着背部坐在床上。那女人见状去取放在桌子上的匕首,琰只有不到十秒的时间。琰低头看看手上的铁棍,尖端还算锋利。那女人嘴角漾起冷笑,声音沉着魅惑,很是让人着迷:“你知道今天就是你的祭日吗?”一边把玩着匕首,一边向琰逼近。琰紧握铁棍,一步步后退,那女人则一步步前进。眼看着自己身后的门自动关上,琰心中的恐惧升腾而起。
随着背部撞向门板的冷硬触感,琰终于没有退路,不得不面对眼前诡笑着的女人。听着女人皮靴底部触地的轻响,琰的手不争气地被冷汗浸湿,匕首滑落在地,手中只有那根铁棍。琰深深吸了一口气,缓缓闭上双眼,似乎是等待着什么。而后把手中细直的铁棍尖端猛地向前刺去。
预想中穿透心脏的痛感并没有袭来,取而代之的是有温热的液体溅在脸部,乃至整个身躯的感觉。琰又缓缓睁开双眼,眼前的女人单手举着匕首,闪着冷芒的尖端对着自己,却无法刺下;眼睛瞪视着琰,似乎目光即将射穿琰的身体一般;铁棍穿透了这女人的胸膛,红得刺目的鲜血从创口汩汩涌出,浸透胸前的衣衫,黑色的衣袂滴着红色的液体,在地面上蔓延生花。琰又猛地一抽,铁棍脱离女人的胸口,那女人钝重颓然地向后倒去,匕首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。琰眼见这一幕,感到腿脚酸软,就要顺着门板滑下去。他极力想克制住自己的恐惧,因为那个男人还坐在床上,手握一把短剑,瑟瑟发抖地挡在自己身前。琰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温阑的脸,两颊苍白,双眼无神,像是被抽去了灵魂一般,直直地盯着自己离开。一种难以形容的愤怒忽地涌上琰的心头:同学老师即将死伤殆尽,而这些人,却在这里逍遥自在!若说考虑到周围的情况,琰并不应在这个瘦弱的少年身上耗任何时间精力,可琰此时浸在愤懑中,面目蒙上一层仇恨的冰霜,凝然如一柄直刺人心的利刃。
琰便回头捡起浸了鲜血刃尖猩红的匕首,如那个倒在地上血洒遍地而渐趋冰冷的女人曾迫近自己那般,一步一步地,缓缓地向那少年近去。那颤抖的人向后瑟缩退却,手臂颤抖唇齿打战,因为他不敢奢求还能从面对的周身煞气弥漫的人手中留下性命,只得侥幸一搏。然而当怯意战胜了勇气,人便整个败下阵来,任恐惧嵌入皮肉骨血。少年双手一颤,短剑落地,声响格外刺耳。随后举起双手,双唇颤抖:
“求……求你……别杀我……我不是黑刃……”
琰干笑两声,是不是黑刃,不是两个人中任何一个人说了算的。弯腰捡起短剑,琰端详了一下,剑柄上镶嵌着一块青玉,剑刃银制,上刻一个“谏”字,做工精湛。
“这是黑刃的信物吗?”琰心里问自己。
“那就杀了这个怯懦的黑刃吧。”
琰举起短剑,猛地朝着少年刺去。

一七令
文。
但作,思人。
徒有憾,只孤樽。
长夜更断,短衾尚温。
叹情深不寿,得怅惘几分。
幽恨一折未语,当歌哭以怀真。
唱来心血泣神鬼,两尽风花是梦深。

权当我这个辣鸡文手自娱自乐。